2018年4月27日-28日,由中国疾控中心、中国信息通信研究院主办,中国疾控中心慢病中心、中国信息通信研究院云计算大数据云研究所、中国通信标准化协会慢性病防控信息技术委员会承办的"第四届中国慢性病与信息大会"在北京国宾酒店盛大召开。4月27日,在主会场上,中国疾控中心慢病中心副主任周脉耕到场,并以《信息化助力基层慢病管理》为主题进行了精彩演讲。

周脉耕

中国疾控中心慢病中心副主任周脉耕

以下为演讲实录:

周脉耕:大家都知道目前我们国家的慢性病的流行形势是非常严峻的,在整个死因谱里面慢病能占到86.6%,如果是考虑到患病这块慢病占到70%,健康中国建设主要还是慢病防控,也是这个会议这么吸引大家来参加的一个主要原因吧。

另外就是整个生活方式的改变,人口老龄化进一步地增加了慢病的负担。国家也提出了预防为主、防治结合的这么一个策略,所以慢病防控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

怎么做好慢病防控?其实重中之重还是慢病管理,虽然说是生活方式干预、预防为主,但是还是比较困难的改变一个人的行为还是比较困难的。慢病管理有一句话讲健康中国的重中之重是健康管理,健康管理的重中之重是慢病管理,慢病管理的意义就不用多说了,减轻患者的症状,控制病情进一步进展,提高患者的生活质量,降低医疗费用和人群疾病负担等等。因此慢病管理也是列为了基本公卫的项目。

但是目前慢病管理在设计当中挑战还是非常多的,这个体现在从社区就是医生这一端和患者这一端和老百姓这一块都有体现,对于社区医生这块,首先数量不够,人少活多任务重,这个怎么办?你让他一年再去随访四次高血压、糖尿病,一个人管几百上千的病人确实不太现实,我们的策略就是我们帮助基层开发人工智能的产品,让机器帮咱们的医生干活,帮社区医生和家庭医生干活。

另外一个就是能力欠缺,常见病、多发病怎么判断、怎么诊疗、怎么用药也不清楚,我们就开发这个诊疗的助手来给配置到他看病的平台上去,他实际上不需要记详细的指南里面要求的用药,自动地就按照操作一步步往下走就可以了,比一般的医生说不定效果还要好。

另外社区医生的动力不足,干多干少差不多,除非上级考核有一点压力,不是从内心里面主动有责任心的干这个事情。因此我们想办法探索一些机制,包括给一些有需求的患者提供一些健康服务端,看看能不能从其他方面增加社区医生的收入。这是针对社区医生这块。

针对老百姓这一块也有很多的问题,主要体现在重医轻防,不得病一般就想不起来重视自己的健康,我们就想尽办法让他们去定期体检,而且根据他们的个体情况做风险评估,看看未来的各种病风险怎么样,把高危人群筛出来,筛出来之后给管起来,这样未来的慢性病的风险就会降低。

再就是老百姓的健康知识欠缺,我们是不是可以通过一些现在的信息化的工具给推送一些健康知识,而且能够实现精准地推送,你是高血压就推送高血压的健康知识,是糖尿病推送糖尿病的信息,而不是所有人都是一样的信息推送。当然我们还可以网络和手机上进行专家讲课,可以让老百姓远程观看大专家讲课的视频或者是一些文字材料。

另外就是缺乏干预个性化的抓手,有一些人很关注自己健康的,我关注健康怎么才能够有一个可信任的工具?在这个地方我们就可以说开发了这么一个工具,让老百姓改变生活方式,长期进行随访管理。

总的解决方案就是用三句话,我总结了三句话,就是用人工智能武装社区医生,用互联网+连接医生和患者,用大数据提供精准的健康服务。我刚才讲的这些目前我们实际上做成了一个平台,把存在的问题和解决的方案最终是怎么实现怎么呈现给大家的,实际上我们的解决方案就是这三条,人工智能武装社区医生,先把医生端的问题和困难解决掉,另外一个就是患者可以自我管理,我们可以给他提供精准服务、推送健康知识,这是一方面,但是把医生和患者连起来,让医生有机会管理患者、让患者有机会得到医生的指导,这是关键的。

总体的技术路线图是这样的,最上面这个是国家平台上有一个云平台,上面有慢病风险评估系统、临床决策支持系统包括健康知识库还有专家管理系统包括大数据分析引擎,有了这些的工具对于不管是医生端、患者端都可以得到服务。比如说风险评估,对于患者来说,你只要输入进相关信息就可以把自己的健康风险、得冠心病的风险和脑卒中的风险,包括心脏年龄都可以预测和分析出来。假如说40岁的人有50岁的心脏,这就说明你的心脏老化了,你可能就要采取一些手段,比如说饮食的管理、运动的管理、一些调节等等。

医生决策支持是同样的,调用模块在这个平台上就可以知道怎么用药等等,后面我们可以详细讲,比如说糖尿病、冠心病怎么用药,这个平台上都也。

健康知识库可以去推送也可以去问,用自己的手机问问题,比如说高血压,我还能不能饮酒?或者我能不能抽烟?可以自动地去回答。

有了这些工具之后,我们在医生端一个是可以在医生工作端上装上慢病风险预测和评估模块,很多病的风险包括心脏的年龄,可以装上临床支持系统可以指导医生用药,可以装上机器人随访与患调,就是智能随访,原来都是打电话或者入户随访,现在只要装了这个APP或者扫了这个公众号定期就可以给患者发送微信,让你去填你的信息,比如高血压测量结果是多少,假如是90/130,填完之后这个信息就自动地可以交换到咱们基本的平台上去了,相当于微随访这块省掉了很多的工作量。

同时患者教育也是一样的,原来患者教育很费劲,宣传栏或者是发传单等等的方式,现在是精准化的患者教育,或者我们从网上收集了20万个问题,就是大家在论坛上或者百度上常问的问题,最后把这些问题梳理成一些类别最后请专家找出答案,最后把答案做到平台上去,如果是病人再有什么问题,你直接就问手机就可以了,或者做成知识问答的机器人直接问机器人就可以,可以自动给出答案。

医生端有了这么多的工具干活就省劲多了。

另外从患者端来讲,这块可以自我健康风险评估,可以自助式健康管理,可以得到精准的健康知识推送,自我健康风险评估就是我只要把我的一些危险因素、一些指标输入进去,刚才说的这些风险评估就可以做到。风险评估有两块,一块是装在医生工作站上,医生可以给病人进行健康风险评估。这个是患者自己手机上面的,可以输入进去也可以进行自我的健康风险评估。另外可以自助式的健康管理,如果我想管理健康我把我的情况输入进去以后我就可以选择我今天早餐吃什么、中餐吃什么、晚餐吃什么,系统自动地会对你的饮食能量够不够、结构是不是合理作出评估,最后给出一个怎么吃的建议。

同样运动也是这样,当然还包括精准的健康信息推送。

最后下面这块我们采用互联网+,就是把医生和患者连起来,连起来之后实际上有三个方面的功能,一个是我们可以助力家庭医生签约,原来很多地区都是纸质签约,现在电子签约的也很多,你只需要患者关注一下这个医生,完成注册的过程最后实际上把信息一输入,就可以完成签约了,最后就可以进入家医签约的平台。医生就可以把患者管起来了,他们之间可以进行互动,可以问医生问题,可以查询医生的值班信息,可以挂号和分析诊疗等等,这些都可以操作。

另外就是畅通便民就医通道,这个平台是可以和当地的医疗系统可以结合的,医院、护士都可以去使用它。

下面就简单说一说比如说人工智能武装社区医生这块,包括三个部分,一个是风险评估,一个是临床决策支持系统、一个是机器人随访和患调。这里列了10多块模块的风险评估,实际上有30多个,可以测试心脏年龄、脑卒中风险预测、房颤预测等等都是可以预测的,实际上是把国内外的指南全部输入到这个平台上去做的,当然还有一些国内外权威的模型进去之后就相当于把整个的预测可以实现。

比如说你的心脏年龄的问题,你可以以输入的形式就可以给出一个心脏年龄。这个例子是一个50岁的人,测出来的心脏年龄是69岁,影响心脏年龄的因素主要就是行为诊断。

你如果和当地的区域平台进行对接的话就不需要去录入了,直接就抓取信息就可以了。现在有很多的地区工具已经装到地区的平台上去了,所以说每一个病人来看病只要是化验单一开,原来化验单都是指标是高是低、给出一个参考值,老百姓看了以后也不知道这个化验单问题出在什么地方。而有了这个工具就可以把自己主要的问题、他的危险因素、他的心脏年龄以及给他的生活方式的处方都可以打印出来拿回家去,下一步怎么做就比较清楚了。现在已经在一些地方部署了。

这个工具可以完成高危人群的筛查,举个例子,江苏省用体检数据做了一个风险评估,1/3以上的人都是高危人群或者是患者,对这类的人进行管理,未来的死亡风险就会降低。早死亡率怎么下降?实际上就是依靠慢病管理来实现的。

临床决策支持系统这块有两种,一种是基于指南的,把怎么用药,各种指南都有,把这个指南输入进去。另外就是基于大专家的数据,权威专家怎么开药,把开药效果最好的专家把这些数据输入进去,这些数据也可以列出一些临床数据的模型出来。

这是这个指南整个的CDSS的技术图,最后把它嵌入到医生工作平台上去。

有了这个之后就可以把比如说你是糖尿病到底怎么用药就知道,因为指南上有、系统上也都有了,但是是给你用药指南,不直接给你商品名,而是跟你说哪种药,具体是哪个药厂出的药这个不给医生的,你药房里面有什么药可以直接映射到这个平台上去,你药房有什么药直接开什么药就可以。不需要说装了这个系统之外要指定进药的厂商,不会这样的,只是一个辅助工具。还有疗效分析,上面不同的组合或者是不同的专家哪个效果最好就可以被选择出来,从而进一步优化模型。

而且这个平台类似于治疗方案的大众点评,给你用药的时候,可能这一类里面有好几种药,有最贵的有最便宜的,有性价比最高的,你可以结合病人的承受能力去跟他商量着去用药,而且这个平台里面有很多用药的知识,一点开也可以给病人讲为什么给你开这个药,这个是怎么怎么回事,给医生自己也起到能力建设的作用。

对智能随访和患教刚才提到过,传统的健康教育实际上是很困难的,而且那种方式都是很难直击内心,宣传完过去了记不住。什么效果最好?实际上就是带着需求去问的时候,我有什么问题百度一查,查完之后就记住了,另外就是你有什么情况给你主动推送,你有糖尿病就给你推送糖尿病的知识,你一看感兴趣就能记住了。

网上提问很多,答案是五花八门的,到底哪个结果可信?这个需要专家给患者评判和认定,我们组织队伍做了这块的工作。

最后有20多万个问题,包括五类疾病,高血压、糖尿病、高血脂、冠心病、脑卒中,最后梳理出5000个问题请专家提供答案,最后放在平台上去,不管是通过机器人答复或者是微信端都可以通过语音或者是文字去问,答案自动就出来了,最后问你满意不满意,如果不满意管理后台的人可以看出来,或者没有这个答案我们可以进一步完善这个问题,下一次询问就会满意了。

这是做的机器人的形状,问了之后机器人就可以回答。(见图)

微信机器人实际上就是一个语音或者是随访工具,该量血压了,量了没有?把数字输入进去,或者把随访的表说了之后,自动地传到平台上去。如果有一半的人经过培训可以做这块,就省掉很多的工作量。

这是未来的智能家庭诊室,这是一个桌子,是一个交互桌,只要把身份证或者就医卡往上一放,墙壁上的屏幕上就把你的信息全部展示出来,包括怎么去用药,所以是很智能化的,未来的社区医生看病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困难,给病人的感受野会比较好。

第二块就是用互联网连接医生和患者,医生端我们做了一些帮助,设计了一些工具,一定得把医生和患者连接起来,否则的话患者没有依从性。这个体现在我们可以助力家庭医生签约,通过电子签约、知情同意就可以去完成,只要扫医生的二维码就可以完成注册的过程。

这是一个图(见图)。

医生可以看各种管的病人,目前这种APP是很多的。

医患互动这块医生可以给病人出具健康处方,怎么饮食、怎么运动,这块可以收费的,刚才我说的重点评估模型也是可以收费的,很多地方已经在收费了。所以我们要是想推一个平台或者推一个什么工具你得考虑到基层愿不愿意,如果能够带来收入可能就会比较愿意。微信群里面可以进行知识问答,也可以同步在微信群互动,由专人维护这个平台。

这个就是畅通便民就医通道,病人可以查看医生的值班信息,也可以预约挂号,也可以去省医院甚至北京的医院可以留一些号源,开通绿色的就医通道。

最后就是我们可以用大数据提供精准健康服务,因为有数据了就可以通过分析提供精准的健康服务。比如说自我的风险评估,你只要把你个人的信息输入进去,实际上刚才我展示的健康风险评估报告就可以生成,以PDF的形式发给患者。当然也可以进行自助式的健康管理,包括查询自己的信息、管理自己的健康档案,自我的饮食管理、运动管理、用药管理等等。

后面也是一些截图(见图)。

总结一下,这个平台可以提供不同疾病、不同危险因素的健康知识库,因为对于一个地区来讲就是一个县或者一个市来讲想要维护这么一个数据库是很难的,因为在国家层面上因为有专家资源就可以做这么一个知识库,另外就可以给老百姓推送健康食谱,针对不同地区有不同口味,另外就是专家资源库,提供人工咨询和指导,只要引入市场机制,就是这个专家在平台上一上午回答多少给多少钱,专家肯定愿意。有一些回答一个问题,愿意开一个视频花一块钱,老百姓花一块钱听专家讲课他们也愿意,市场机制可以引入。另外就是对接当地的医疗机构和医务人员,刚才说使用互联网+连接医生和患者,这条是必须的。还有平台预留接口,可对接更多的健康服务,在座的很多都是企业,凡是健康服务都可以对接这个平台对当地的居民提供更多的服务。

有时也比较多,不增加基层的工作量甚至减轻工作量,这是大家比较关注的。另外使用这个平台的过程中可以促进能力建设,当然包括整个平台持续更新会有更多的人工智能产品会进入。因为时间关系,我就介绍这么多,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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